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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月撒下天罗地网,为什么么偏偏将你遗落在此?

2016-09-19 17:02:58

文/张久升

 

 
村子
 

 

是银河泄落的棋子在这里布点成阵,要不,为何三都海面有如许星状排列的岛屿隔水相望;

 

是哪一位童话大师在这里开辟了巨大的游乐场,要不,何来那么多惟妙惟肖的石像在这里欢歌起舞不肯离去;

 

是何方仙人道士在此栖居,随口吟哦镌刻成一道道乡村生动的名字永久传扬!

 

 

七星,白匏、斗帽……这些因形赋名的岛屿村子,是亿万年火山喷岩蕴育的珍珠。每一颗珍珠,都牵动着一则古老的传说。凭海临风,尽可以由人上天入地驰骋想象。蓝天之下,岛上的每一寸土地都有着坦荡而又神秘的气息。

 

只是此刻的村子分外恬静与安逸。男人下海捕鱼、养殖,女人岸上织网、晒鱼。看惯了船来船往,听多了潮涨潮落。连同小岛,也寂寂无声。

 

拨开三都平静的海面,我们沿着北斗七星的脉胳,走向山一般的海岛旅程......

 

 

 
时光之外
 

 

岛上无四季,人间正春风。

 

弃船登岸之后,海在我们身后渐行渐远。我们行进在一个叫青山的岛屿里,却仿如走进大山的深处。满眼是凝重的绿,苍翠的绿,鹅黄轻浅的绿,间或是一树一树的繁花,在热烈而寂寞地燃烧着。叫得出名或叫不出名的,在春的舞台如约登场。

 

 在春的行程里,走着走着,道路两旁却满是芦苇的铺陈,瑟瑟的芦花在四月的春风里招摇。让人怀疑是春,是秋?再看满山的静默的石头,不知它们矗立了千年、万年,亿年?或者,它们躲过了四季轮回,才有这样的春秋交错?

 

 

 

 

 
一线天·飞来石
 

 

你,疼痛了吗?

 

岁月撒下天罗地网,为什么么偏偏将你遗落在此?

 

在天崩地裂的那一瞬间,是哪里来的勇气,让你奋不顾身地纵身一跃,以轻盈精巧却势不可挡的气势,挡住了两块巨石,不,两座大山的千军万马!就这样,千年万年,崖顶青草枯又荣,崖下潮汐来复去。你咬紧牙关,纵然历经风和日丽,风霜雨雪,但站立的姿势不变。我仿佛听见阿基米德的宣言“给我一个支点,我能撬动整个地球”。

 

于是,那从天地间撕开的一线光亮,却给了跋涉的旅人一片天空。

 


谢书秋 摄

 

 
石木之趣
 

 

当大家津津乐道“滚石即景”、“叠石成像”、“飞石落亭”时,我却看到了你,以婀娜的姿态,在石亭的前方跳着一幅静态的舞蹈。那飞扬的水袖,那轻盈的云步,莫不是一曲飞天在响起?那一刻,我相信在青山的静默里,定是有许多树仙子、花仙子在秘密地狂欢呢。

不信你看,那些细小幽微的草叶,正爬上身旁石头,给它带上项链去派对呢!

 

 

我们,是不是造次者呢?

 

 

 

 
锈石
 

 

海枯石烂,那是没有人看过的前世来生。可是在青山高崖之下,我却不期然碰见了你——着一身锈衣的石头。那一刻,在你顽劣坚硬的外表之下,我仿佛看到了那是一颗柔软而苍凉的心。

 

那是一种怎样的刻骨铭心的等待期盼与无奈呢?让你有如许的容颜。当我们的手轻轻的摩挲过你,粘在手上,扬在空中的那点点红尘,是你的叹息么?

 

那一刻,我相信,这些石头都是有生命的,只要你愿意和它们交换呼吸,俯首倾听。所谓的人情物语,便是如此。

 

没有人为你停留,包括我们的喧嚷和目光的短暂逗留。你还将在这里,直到海枯吗?

 

 

 大梦客 摄

 

 
最高峰
 

 

海上布达拉宫,亦或是天冠说法台?行走在青山之前,关于你的赋名就有了争论。

一个形象,一个虚拟,都有着神圣的意味。

 

可是当他们遥指那一群聚集的石峰就是你时,我不免愕然与失落了——那样一些裸露的石瀑相连,高矮错落,称不上雄奇俊俏,也看不出巍峨壮观,甚至有点散漫随意毫无章法!

 

只是离天最近,离我们最远。

 

 

行行复行行。有人迷途,有人掉队。我们在你的脚下前进,你近在眼前,可倏然间却又很远。继而穿行在你大肚能容的身体里,时而静谧悠深,莫不可测,百转千回,如入绝路之境,时而又玄机暗藏,峰回路转,柳暗花明,俯仰之间云开雾散。

 

直至一股作气,攀岩而上崖顶,一方硕大的平石宽宽厚厚地接纳了我们。倏然间,天之大,海之阔,地之坚,全在眼前!没有山登绝顶我为峰的凌越,只有我之小在巨大的磁场里溶化,溶进母亲暖暖的子宫,溶进混沌初开的时候。

 

恍觉,无论海上布达拉宫或是天冠菩萨道场,名字已不再重要,如行走向山之路,需要不屈不挠,需要匍匐,保持一颗谦卑的心,如是,圣殿已在心中。

 

·End·

责任编辑:詹璐楠

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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